受最新消息影响,再鼎医药股价当天上涨22%,市值达到143亿美元。
08、EliquisEliquis是辉瑞和百时美施贵宝销售的一款下一代抗凝剂,于2012年12月首次获得美国FDA批准。诺和诺德注射GLP-1品牌负责人Jeremy Shepler指出,《Magic》已经成为Ozempic品牌的一部分,一听到这首歌,你就会想到Ozempic。
在COVID-19大流行期间,与众多注射型银屑病药物相比,Otezla的口服优势为许多无法去医院的患者带来了一种方便的治疗选择。虽然非品牌宣传活动不是Kantar广告统计的一部分,但辉瑞和百时美施贵宝确实开展了一项与COVID-19大流行相关的宣传活动,重点关注Eliquis治疗的3种健康状况,旨在提高人们的意识并鼓励寻求医疗照顾。在2020年,Xeljanz的市场营销一直顺利进行。不过,这仅仅是个开始。根据Kantar的监测数据,在过去8年里,艾伯维在Humira上的广告支出总计达到了数十亿美元。
第二个适应症于2020年1月获FDA批准,用于存在心血管疾病的2型糖尿病患者降低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的风险。05、OzempicOzempic是诺和诺德的一款注射型GLP-1降糖药,每周皮下注射一次。新药研发,九死一生?《财经》新媒体:为什么国内外创新药研发如此缓慢?它的研发过程需要哪些步骤?需要企业投入多少资金?崔霁松:一款创新药,平均研发时间是12年-15年,平均资金投入是15亿-20亿元人民币。
目前我们的创新还是一个起步阶段,远远没有达到顶峰。对于复发难治的B细胞淋巴瘤,BTK抑制剂是革命性的药物,同时,这种药在中国及全球需求量很大。癌症是人类的公敌,抗癌仍然有很长的路要走。· 新药研发有风险,特别是first in class,风险非常高,可以说是九死一生。
诺诚健华由著名生物学家施一公和拥有20年新药开发及企业管理经验的崔霁松女士联合创建,专注恶性肿瘤及自身免疫性疾病治疗领域的一类新药研制。不过,作为投资人,北京昌平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(简称昌发展)董事、总经理王颖对《财经》新媒体表示,层出不穷的精准医疗技术正在加快新药研发的进程,比如AI技术,新的基因组学、单细胞组学技术等,他们能够提高靶点发现和候选化合物的筛选效率,更快地寻找标的物。
不过,登陆资本市场9个月后,诺诚健华所研发的BTK抑制剂——奥布替尼获批上市,成为治疗复发/难治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(CLL)/小淋巴细胞淋巴瘤(SLL)以及复发/难治性套细胞淋巴瘤(MCL)的又一款创新药。中国已经建立起了相对完善的产业体系,但在一些核心环节,比如说上游的、核心的技术原料,还存在一些卡脖子环节,下一步中国需要通过自主创新实现突破,而这些突破将成为未来投资的热点。相信通过大家的努力,医药健康产业虽然有一些泡沫,但最终大浪淘沙,优秀的投顾机构一定会发展起来的。放眼更为广阔的医疗板块,新的一年是否能延续去年的火热?王颖谈到,医药健康产业仍然会保持这一态势,越来越多的人们意识到生命健康的重要性,这将促进更多的投资机构、资金关注这一领域。
崔霁松认为,未来需要更多企业、机构等联合起来,各尽所长,共同对抗癌症。《财经》新媒体:从一个投资人的角度看,投资机构更关注新药研发的哪些方面?王颖:新的技术层出不断地出现,他们也在加速新药的研发进程,比如AI技术,这一技术的使用,对于靶点的寻找、化合物的筛选,一定程度上提高了效率。我们用5年时间把奥布替尼做出来,是因为我们坚信BTK是一个很好的靶点,同时我们选了一个很好的化合物,而后在临床阶段全力推进。王颖:我觉得医保控费和鼓励新药产业发展之间的关系,确实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。
在中国,癌症病人5年存活率仅约40%,而这一数字在美国约为70%。这一时期上市,诺诚建华能够享受疫情带来的市场红利十分有限,上市过程亦是百转千回。
一般情况下路演都是7-8天,但我们只做了3天半时间。第二,临床阶段的失败,尤其是临床三期的失败。
其次,我们将关注高端医疗器械和耗材的进口替代方面,如微创手术涉及到的器械和耗材,未来消费升级相关的生物材料,精准诊断领域的化学发光、分子诊断等新技术,以及分级诊疗相关的POCT、AI医疗等。我们上市的时候吸引了大量长线基金和机构投资者,香港公开发售超额认购近300倍。崔霁松在回忆研发奥布替尼过程的时候对记者感慨。新药研发有风险,特别是first in class,风险非常高,可以说是九死一生。王颖:我觉得2021年医药健康产业仍然会保持一个火热的发展态势,越多的投资机构、资金会流入医疗健康领域。奥布替尼最初的目标是针对自身免疫性疾病,比如系统性红斑狼疮和多发性硬化症,而肿瘤不是我们当时的第一选择。
我们公司的口号是科学驱动创新,一切都要基于科学基础。1月末,诺诚健华通过了港交所聆讯,但当真正准备招股的时候,疫情就来了。
但是如果推迟上市,之前的很多工作可能付诸东流,也不知疫情什么时候能够控制。第二,创始人的开放性、国际化和包容性非常重要。
当时,第一例临床病人淋巴瘤已经转移到了肠道,每天便血,消瘦很快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现在的医保集采,相当于是对蛋糕进行重新分配,通过对资源的重新分配以鼓励创新,也是一个良币驱逐劣币的过程。
诺诚健华目前的药物全部是自主研发的,产品线上十几个产品,其中有一些产品的靶点,我们确信能够成药,但有30%的靶点完全新的,first in class。首先,企业需要从数万个化合物中找到能够进入临床的几个,而且在临床一期、二期、三期,甚至上市之后,都有可能失败。一个规模较大的临床三期需要花费上亿美元,但这一个失败便将前面的一切努力归零。第三,中国疫情控制成效显著,这为很多中国企业走向海外市场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切入口,国际市场上对中国本土品牌的认知也得到了很大提升。
一个创新药从头到尾,要经历各种各样的艰难困苦。当时我们也有一定质疑:选择性如此强是否药效优异?是不是抑制单一靶点也能够有效抑制肿瘤?奥布替尼刚给药淋巴瘤患者时,我们提心吊胆。
第三,国际交流方面,政府要提供更多的包括协会、联盟、外交等方式,帮助中国的企业和跨国公司进行技术引进或市场推广。那时候,我们觉得科学驱动创新中,科学基础对于研发创新药是非常重要的。
因为我国有大量医疗需求,人们也逐渐认识到生物医药的重要性。2020年我们发起了自己的第一支医药健康的早中期直投基金,2021年还会继续做一个综合性、偏中后期的直投基金,同时也会继续整合更多的社会资本,把母基金群体系进一步做大。
有的药甚至上市后一两年仍可能存在安全性问题,这个失败就更大了。王颖:说到医药健康,尤其是创新药,很多人认为研发周期长,担心投资回报率的问题。科学有很多未知,之前我们对奥布替尼的安全性是非常确定的。从投资的角度,我觉得我们要相信团队,要给予团队充分的信任和足够的耐心。
医药健康产业虽然有一些泡沫,但最终大浪淘沙,优秀的企业、机构一定会发展起来,她说。金句摘录:· 从某种意义上讲,现在的医保集采,相当于是对蛋糕进行重新分配,以鼓励创新,也是一个良币驱逐劣币的过程。
除了基金以外,我们也会进一步打造公共技术平台,以及产业化园区的建设。我们每年会有一两种药进到临床并投放市场,惠及病人。
创始人需要有国际化的视野,凝聚更多优秀的人才,形成组织合力特别强大的团队。其实,在临床前我们和和几家公司聊过,都说这个治疗肿瘤可能不行,肿瘤是靶点越多越好,我们自己也半信半疑。